长篇小说《花儿为谁开》

第四章 逼上奈何桥


邝宇和女孩两个人搀着倩倩,转到妇产科。

一位年长些的女医生简单问问情况,就让邝宇去挂号。

邝宇反应很快,把刚才还没使用过的病历手册递上去。

医生问,怎么没有病历?

倩倩回答,她是头一次来医院。

医生说,你这是外科的号,要去挂号室改成妇产科,还要去病案室办病历手续。邝宇答应着去了。

邝宇走后,医生为倩倩做了检查,又问了一些情况。就对倩倩说,肚子里的胎儿已满七个月,你来得太晚了。从你发觉停经起,就应该来医院做检查,确诊怀孕后,更要坚持定期来检查,这叫孕产期保健。现在,你体内胎儿的情况不明,又出现早产的征兆,情况很危险,必须住院了。

这时候,邝宇拿来了急诊号和病历。医生很快就为倩倩开出住院通知,还有做B超、胸透、血、尿等检查项目的单子。医生又叫邝宇把倩倩放到轮椅上,嘱咐邝宇先去收费处交费,给倩倩做检查,然后再去住院处办住院手续。

邝宇到收费处交费,听见女孩在他身后说:大哥,你把检查单子给我吧,姐的检查我去陪,哥去办住院,好抓紧时间。

邝宇办好交费,审视着女孩,见女孩状态不错,就同意分头去办。

女孩推起轮椅说:姐,我们去检查,哥去办住院了。

倩倩说:你的身上还有伤呢,你不行吧。

女孩说:姐呀,我没事了。再说,要不是为我,姐能受这罪吗,全是我的罪过呀!

倩倩说,快别这样说,是我自己没注意。再说,也许没什么事的,我现在觉得好多了。

她们按照顺序,先后去了化验室、放射室、心电图室……还剩下一个B超室,倩倩已被折腾得精疲力尽了。

为了做B超检查,青青按照医生的嘱咐,去院外买来矿泉水,让倩倩喝下去。

倩倩喝水后,觉得腹部疼得厉害起来,对女孩说,我们抓紧去做B超吧,不然来不及了。

女孩推开B超室的门,不管医生同意不同意,就把倩倩抱到检查床上。医生见倩倩的情况不能再拖,就赶快为她做了检查,而后,又迅速找来一辆平板医用车,与女孩一起,把倩倩平放在车上。医生对女孩说,你们赶快去病区产房,不能耽误呀。

女孩推着倩倩,一路小跑找到住院处,看到邝宇还在窗口磨蹭,心里好急。

其实,不是邝宇办事磨蹭,实在是是阎王好见小鬼难缠。

刚才,邝宇很快就来到住院处窗口,把住院通知单递上去。一位女工作人员在电脑键盘上敲了几下,冲着邝宇说:交5千元押金。

邝宇一听,脑袋里轰地一声,象爆炸一样。他去哪儿弄那么多钱呀!

大夫!跟您商量一下,我们先交两千行么?我们来的时候太仓促,带的钱不多。您看行么?邝宇心想,他现在已是一无所有了,所能拿出来的,只有好的态度了,就和颜悦色地求告着,现出一副可怜相。

窗口里边那位工作人员,岁数与邝宇的妈妈不相上下,可她的回答足以让邝宇气得背过气去。医院不是市场,还兴侃价呀!跟你说实话吧:没商量!

邝宇每天接待上百位客户,什么样的人没见识过,可说话这样刁钻的还真地不多。他想,谁叫咱求着人家呢,为了倩倩,什么样的委屈都要能受啊!他仍是满脸陪笑地央求:您说得对,这国家的医院不兴讲价,我也明白这个理;我不是跟您讲价,今天实在太晚了,就是去银行取钱也取不出来了;大妈,求求您了,先让我们住进去,明天一早我们就去取钱,保证给您补上。

邝宇都把“大夫”改成“大妈”了,可那位“大妈”并不为之所动,如果说有点见效,就是说话不再那么倔了。瞧你这小伙子,人长得挺帅的,说出话来嘴上更甜。可是我帮不了你呀!今儿个我让你过去了,谁保证你明天也让我过去呀!

邝宇急得象热锅上的蚂蚁,强压住火气,好言好语地央告。这位“大妈”好似铁石心肠,却怎么也不肯高抬贵手。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,邝宇把他所掌握的所有的软话都说遍了,仍是敲不开这“铁大门”。怎么办呢?

正在这时候,邝宇听见女孩在他身后焦急地喊着:大哥!姐的情况不好,不能再等了!

邝宇回头一看,见倩倩脸色苍白,裤子上,轮椅上,已经是血迹斑斑了。他急得没了主意,更没有别的好办法,只能苦苦哀求:大妈!求你救救我老婆吧!求求您了!

女孩说,大哥,别求她,她是本地人!我去找刚才那大夫,她不是本地人!

不一会,急诊室那位妇产科医生就被女孩叫来了,这时候倩倩已经休克了。

医生见情况不妙,也急了,对着住院处窗口,朝里边大声说。她要是你闺女,你也这样对待她吗!先让她住进去,救人要紧!

说罢,这位医生又喊来一位年轻的医生,嘱咐:直接送到抢救室,快,赶快!她自己也紧随后边,一路小跑地直奔抢救室……

2006年10月15日

   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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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位当红的年轻作家周旋在几个不同身分的女人中间,有求爱的、有争宠的、有寻欢的、有找乐的、也有心有所属而无动于衷的,原本一个宁静的家被搅得乱作一团,以至于懵懵懂懂地被捉进了拘留所,落得个“尔曹身与名具裂”的下场,也尝到了众叛亲离、落井下石的滋味。到头来求爱的为爱所害,争宠的反被牵连,寻欢的另求他欢,找乐的落个没趣,一无所求的反倒雪中送炭、真诚相对,此时才知真情之可贵、真爱之难得。

然则,越是跌进谷底,人也越是变得清醒,好在“实迷途其未远,觉今是而昨非!”原来跳出浮躁、情感归零、返朴归真,生活才变得美好。所谓“情海无边,回头是爱”是也。


札记一:《写在“奔三”之际》:

“记得幼小的时候,我们所听到所看到的都是这样的忠告:人类历史黑暗的一页已经翻过去,我们的明天会更好。我们的生活充满阳光,未来的一切都是美好的。然而一切并非如此..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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札记一:《写作是一种病》:

过去的那些日子,虽然病痛的折磨、琐事的纷扰令人烦心,但纠缠最甚的却是腹中尚未成形的作品,是人物的命运与纠葛。那三几个可爱的人物,虽系虚无缥缈中来,却莫逆于心,亲如挚友,与我朝夕相伴,不离不弃。他们个个都有着与周围现实格格不入的品格,这是让我最最喜爱他们的。性格脱俗,就使他们难免坎坷的命运。命运坎坷,他们就得忍让。忍让不得,就免不了奋起抗争。若抗争不过,就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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